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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久。

    黎歌忍不住脚下一顿, 想起刚刚自己下车前的举动, 心里一时也是惊疑不定，不知道有没有被对方看到。

    一想到这种事情有可能被别人看见，还是他名义上的母亲, 黎歌的耳尖又有变红的趋势。

    “您，是要出去吗？”见黎母一直不吭声，黎歌又迈步走到她跟前，主动开口问了一声。

    黎母没说话，依旧沉默的盯着他看，周身的气息却是瞬间起伏变化，冷冽、失望、愤怒、无力、担忧、心疼......像是经历了一系列的复杂情绪，在疯狂挣扎后又重新化作了平静。

    “我都看见了。”在长久的沉默过后，再开口时黎母的声调已经完全听不出情绪，只是嗓音明显比往昔沙哑了些。

    这话说的有些没头没尾，黎歌闻言先是愣了愣，随即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他跟杜寒峥的事情，忍不住就开口解释了一句：“我和杜寒峥已经在......”

    “不用跟我说这些。”黎母忽然打断他的话，语气并没什么起伏的道，“该说的能做的我都为你做了，至于具体要怎么选择还是在于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你自己说的，你的人生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参与其中，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都没办法预料，希望你的选择是正确的，也希望你不会为今天的选择而后悔。”

    黎母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大儿子一眼，眼里的感情有些复杂，但最终又化作一片死寂，“成年人了，既然做了选择就合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，别到时候又再撞得头破血流的躲回家里来舔舐伤口，到那会儿不但没人会同情你，说不定还会嫌弃你血流的不够快，再在你的伤口上重重踩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