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尘寻欢录_【浊尘寻欢录】(三十五、云深不渡野狐禅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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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浊尘寻欢录】(三十五、云深不渡野狐禅) (第6/16页)

井井有条

    ,丝毫不见凌乱。

    宁尘他们共三十来人,分到了一处两进的院子。这院子不算小,里外联房七

    八间是有的,四五个人分一间,虽有些拥挤,却好挡风遮雨。这些城外村镇

    之民

    何曾住过城中的大跨院,看到这精致屋舍、蓬软床榻,不仅将背井离乡的酸

    楚忘

    了大半。

    乡野百姓虽然不明白赦教为何将自己驱入城中,但日子不还得过吗。当着老

    和尚的面儿,男人们没有敢逞凶的,将床铺都分给了妇孺老幼;妇人们也叠

    草成

    席,抱来被褥给男人们收拾出了地铺。

    扫地的扫地、净桌的净桌,这一院儿的人正干得热火朝天,赦教又过来一个

    炼气期,储物戒中拿出些柴火瓢盆和上百张大饼,给他们撂在门口。百姓们

    见还

    管饭,都是千恩万谢,欢天喜地把东西接了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就在院里生了火堆。三十来人齐聚一处,掏出随身携带的咸菜rou脯

    ,彼此分享。看院外,亦是无数丛炊烟升起,一城的人似是都已安顿妥当。

    大伙儿围在火边,肩膀相抵,此时有大敌在外,众人颇有相依为命之感。

    无砚拿了一张饼撕成两半,递给师父。云壑摆摆手:「城中人多,食物早晚

    紧缺,留与他人。」

    无砚点头称是,刚想把那半张饼转给宁尘,手伸到半道缩了回去:「你元婴

    期,想来早已辟谷,也不用吃。」

    宁尘劈手把饼抢过来:「也有饿的时候呢!」

    他戒指里好吃的一大堆,却不想在这些百姓面前显得不同。人家都吃,你不

    吃,难免惹来眼目。

    那饼子麦香浓厚,稍稍在火上一撩,出奇地香脆可口,竟是十分好吃。众人

    吃得香甜,脸上都看出些笑模样来。

    一个中年村汉拿酱菜,卷在饼中大口朵颐。他鼓着腮帮子说:「我看这赦教

    ,倒也并不十分歹毒。进了城,还管吃管喝。」

    院里原本就留了几个本城的,其中一个六十来岁的摇摇头:「你是没见,刚

    进城时,赦教也是人头杀得满地滚呢。」

    村汉压低声音:「杀老百姓了?」

    「那倒没有,杀了一千多反抗的镇城军。」

    「这不就得了,说不定人家赦教对老百姓好呢。镇城军要跟人打战,还能不

    杀吗……」

    那老头叹口气,又反问:「哎,干嘛把你们都弄城里来?跟你们咋说的?」

    「说是怕中原过来打战,战火波及无辜。」

    「跟俺们也说过,说要不是城主和军头在城里迫害赦教信徒,赦教根本就不

    会来攻城呢!」

    「想想也是,魔教魔教一直抹黑人家,现在人家进城了,秋毫无犯!」

    「你真别说。刚进城那几天,赦教便把城主和各大军头家都抄了,足抄出几

    百万两资财,都是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哇。一转头,全给老百姓发下去分

    了!

    就说那镇城军统领萧靖,一个人就抄出来好几十万两的黄金,是真能贪呐!」

    「嚯!真的假的?!」

    「那还能有假,我表外甥亲眼看见的!成箱成箱的往外搬!」

    「唉,这么多年,骑在咱老百姓头上拉屎,也算是报应!」

    就在这时,火堆对面坐在大和尚旁边的青年说话了。

    「萧靖萧将军,应是灵觉期武修吧?」

    老头随口道:「对啊,绝云城是个人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灵觉期,比金丹期修士还强,要那么多金银,做什么用?」

    老头被他刺了一句,阴阳怪气道:「做什么用?养小白脸呗!还不知道被谁

    搞大了肚子呢!」

    他歪声怪调,周围人等都跟着笑起来,只有几个稍懂事理的暗暗摇头。

    问话的自是宁尘。他见惯人世冷暖,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,只是每每见到这

    一众愚夫,都还是禁不住叹其可恨。

    想萧靖百十年如一日,军中浴血,护这一城平安。到头来绝云城不过安泰了

    几年,这些愚夫便能说出此等忘恩负义之言。赦教蛊惑人心是真,愚夫们偏

    听偏

    信亦是真。想来也正是有这般土壤,赦教才敢有此一搏。

    高阶修士高高在上,探求大道;炼气筑基借宗门倚仗,作威作福。中原修士

    ,已然与百割隔太久,却不知山下早已然积怨颇深。

    有了妒心,那就不用讲什么道理--看你落井,便要下石。

    饼吃完了,篝火熄了,众人入屋着眠。

    云壑与无砚为众人所尊,特意单独安排了一间厢房。云壑唤了宁尘前来帮忙

    打理,将他从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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