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妻_第三十三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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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三十三章 (第2/3页)

路交配椅”。

    那是木匠们最恶毒的发明——没有任何舒适度可言的硬木结构。它拥有强制锁定的躯干支架,能将女人的上半身死死压低;而下半部分则是半悬空式的臀部托架,配合强制分腿器,能将女人的臀部高高架起,双腿向两侧掰开至极限。

    这些椅子的设计初衷不是为了休息,而是为了展示和便利。

    哪怕女人已经昏迷,这种结构也能确保她的产道始终处于最大程度的开放状态,正对着通道的中心。

    未经驯化的“新女人们”,每日天亮前就会被男奴像挂rou一样押送到位。她们被固定在这些椅子上,全身捆缚,一排排屁股高高翘起,形成一条rou色的迎宾大道。

    而后,每一个经此进入中心区的高等雄山羊,在路过时都可以随心所欲地享用这道“开胃菜”。它们不需要停下脚步太久,只需路过、插入、射精,然后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这就是“长廊”的意义:无限次的、路过式的连续配种。

    每头雄羊在进入中心交配区前,都会经过这条漫长的通道。

    通道中的女人们便是它们的“前餐”——这既是为了缓解雄性过剩的欲望,防止它们在中心区为了争夺发情母羊而过度打斗;更是为了通过这种反复、无休止的随机交配,彻底压制并粉碎女人们残存的反抗意识。

    虽然牧场设有大致的使用顺序,但实际上,雄山羊们常常自由行动。只要不造成严重的肢体残缺或直接死亡,领头羊通常不会干涉它们的使用方式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,这些女人必须承担来自不同山羊的、混乱而持续的冲击。上一只或许是甚至还没成年的躁动公羊,下一只可能就是体重几百斤的老年雄兽。

    女人们根本无法移动,也无法反抗。

    她们被特制的皮带死死固定在交配椅上,上半身被压低,臀部高高翘起。一整天,她们只能在交配椅冰冷的木质框架上,被迫敞开自己,持续承受着一头又一头山羊的经过、插入与射精。

    长廊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、汗臭味和压抑的呻吟声,形成一幅活生生的、无尽的“血rou流水线”图景。

    对于这些未经驯化的女人来说,这就是她们最初、也是最残酷的服从教育——她们的个体意志,将在这机械而持续的交合中,像被砂纸打磨一样,被彻底磨灭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后,便是例行的“维护”时间。

    值夜的男奴们会像冲洗屠宰场一样,用水管冲洗女人们沾满jingye和排泄物的身体。他们机械地统计着每个容器的“承载量”——比如收集并称量溢出的jingye,检查产道的红肿程度。

    这更像是一场对牲畜的质量控制:数据决定着她们未来的命运。

    表现好、耐受力强的,有资格晋升为“候选专属女奴”,进入更高级的圈养区;而那些身体崩溃或精神发疯的次品,则会被默默处理掉。

    更多的人,则在第二天被再次送回交配椅,开始新一轮的繁殖循环,直到合格,或者死亡。

    看着那个新来的女人被拖走的方向,我知道,她很快就会被安排进这条通道。

    明天,她就会趴在那张充满无数前人血泪的交配椅上,张着被强制分开的双腿,睁着一双失去焦距、充满惊恐的眼睛,亲身体验什么叫做“牧场的日常”。

    没有言语,没有选择,只有持续不断的兽性贯穿与无法反抗的受精工作。

    她将在这条长廊上,彻底学会那个我也曾学到的真理:

    在牧场,恐惧也是一种燃料。它不会让你逃离,它只会让你的服从,变得更加彻底。

    这片牧场从未安静过。

    自从我戴上那象征归属的项圈,获得了在这座地狱里行走的“自由”后,每天都能看到新的女人被像牲口一样带进来。

    她们大多是从城市中被捕获、或是逃亡失败的流亡者,眼中充满了那种令我感到熟悉的惊恐与不安。

    每一个新来的女人,在被拖向“配种长廊”的途中,都会下意识地看向我们——看向我们这些挺着巨大孕肚、赤身裸体却神情泰然的“前辈”。

    她们的眼里充满了困惑和恐惧。她们无法理解,为什么我们会甘愿屈从?为什么我们的眼中没有仇恨,反而流露出一股平静的、近乎慈悲的顺从?

    看着她们,我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。

    曾几何时,我也是她们中的一员。刚被抓来的时候,我与她们一样,浑身长满了刺,充满抗拒与恐惧。我想要逃离,想要反抗,甚至试图用我那可笑的人类尊严去对抗山羊的绝对支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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