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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8禁)咸陽棋局 (第6/6页)
码,自然落入了无数有心人的眼中。消息如同投入池水的石子,涟漪迅速扩散开来。 --- 不过半日,咸阳权贵圈中便已传开: 「徐太医对那幼女,当真是宠到了骨子里!」 「何止!今日在月华楼前,那装满少府金饼的箱子洒了一地,徐太医眼都没眨!」 「听闻在东市新宅,太医对那若云姑娘几乎有求必应,连引活水筑莲池这等靡费之事都一口应承。」 「可怪的是,徐太医竟当眾宣称不要女婿,要让女儿一辈子不嫁人!」 「此话当真?哪有父亲不让女儿出嫁的道理?」 「千真万确!说是要让若云姑娘当个自在的女公子,往后执掌家业呢!」 「这...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奇事啊!」 这些议论,自然也透过不同渠道,匯总于章台宫那张巨大的黑冰台舆报之上。 嬴政听着玄镜的稟报,指尖在案几上无意识地敲击,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。 「金饼洒地?引水筑池?」他低声重复,眼底是洞悉一切的玩味,「徐奉春这老傢伙,演得倒是越发投入了。」 片刻后,他收敛笑意,恢復帝王的冷静与深沉。 「传令,将今日在月华楼前围上来的,以及之后在东市宅邸週边格外『关注』的人家,都细细查一遍。重点是……他们与楚地旧族的关联。」 「诺。」玄镜领命,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殿内阴影之中。 嬴政起身,踱至窗边,目光彷彿穿透重重宫墙,落在了东市的方向。他亲手布下的这场戏,饵料已足,声势已造,如今只待潜藏在深水下的「鱼儿」,自己按捺不住,浮出水面。 咸阳城的棋局,因这位横空出世的「若云姑娘」,悄然转入了更深的迷雾之中。而他,既是棋手,也是唯一的执子之人。 --- 「徐太医当眾宣称『不嫁幼女』?」 薛昭执棋的手微微一顿,听着心腹的稟报,眼中闪过深思。 消息像野火般传遍咸阳权贵圈。老成持重者纷纷通过太医院同僚迂回游说,而年轻气盛的公子们已开始谋划如何在各种场合「巧遇」那位神秘的若云姑娘。 他独坐窗前,将手中黑子轻轻落在棋盘天元之位。 「徐奉春…嬴政跟前第一红人,难怪能动輒掷出千鎰金饼。」他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玉石棋子,思绪飞转,「那红斑既是偽装,所谓『不嫁』,究竟真是慈父心切,还是…别有深意?」 他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。徐奉春岂止是宠女,他更是嬴政最信任的御前太医!宫中大小脉案、秦王起居注记,乃至最机密的行程,皆经他手。若能接近这个核心… 「不仅能获得復国的巨资,」他轻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,「或许还能窥见嬴政的软肋。」 他想起那块被若云以千鎰天价拍下的「楚地天铁」。如此异常的举动,若说背后没有嬴政的授意,谁能相信? 他想起咸阳城中尽人皆知的事——嬴政自从得了那位神秘的凰女后,便再不曾纳妃选秀,后宫形同虚设。若云再美,也不可能入宫。那徐奉春究竟在防备什么? 「除非...」?张良眼中闪过一丝明悟,「他是在防备其他权贵的联姻企图。一个圣眷正浓的御前太医,手握宫中机密,若与某家权贵结亲,必会引起嬴政的猜忌。」 这个推测让他豁然开朗。徐奉春的「不嫁」宣言,与其说是疼爱女儿,不如说是一种政治自保。既避免了结党营私的嫌疑,又保全了在嬴政心中的地位。 但这样一来,那个叫若云的女子就更加特别了。?她不仅是徐奉春政治计算中的关键棋子,更可能是徐奉春真正信任的心腹——否则不会让她参与到天铁这样机密的事情中。 「真相,只有在最近处才能看清。」 几经权衡,他眼中闪过决然。既然无法从外围看透这个迷局,不如亲自入局。用最无害的身份——一个倾慕佳人的普通追求者——去接近真相。 他起身推开窗,望着咸阳宫的方向,晚风拂动他素色的衣袂。 薛昭这个名字,如同过去无数个化名一样,只是他復国路上的一层偽装。而此刻,他终于决定以这个身份,去接近那个可能颠覆整个棋局的关键。 因为他真正的名字,是张良。 一个发誓要让暴秦付出代价的亡国之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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