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女逍遥录_【神女逍遥录】第一百五十章 情愫渐生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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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神女逍遥录】第一百五十章 情愫渐生 (第8/10页)

君子做派?」

    苏澜一愣:「什么?」

    「我说,你何必在我面前,摆出那副重情重义、坚贞不渝的君子模样?」阿

    娜尔转过头,重新看向他,碧蓝眼眸中带着一丝讥诮,却又似乎隐藏着别的什么,

    「反正老娘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。你强jianian过我,还不止一次。你骨子里,跟

    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,没什么两样。」

    苏澜闻言,脸色顿时涨红,张口想要辩解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阿娜尔说的

    是事实,他无法否认。

    阿娜尔却没等他辩解,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:

    「那皇子出的条件,确实很好。好到……连我也不得不承认,如果换做是我

    站在你的位置上,或许真的会心动。爵位、奇珍、灵石、功法、府邸……每一样,

    都是常人梦寐以求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她抬起眼眸,目光如刀。

    「你与我,既无婚约,也无誓言,更无什么生死与共的契约。不过是一起经

    历过一些事,暂时同路罢了。你为何……不干脆答应了他?」

    苏澜放下水杯,走到床边,隔着几步的距离,看着阿娜尔。她的侧脸在晨光

    中显得格外清晰,睫毛长长的,鼻梁高挺,嘴唇紧抿着,带着一种倔强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,阿娜尔问出这个问题时,并非真的在质疑他?

    苏澜无奈地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些苦涩,也有些自嘲。

    「首先,白乾鸿此人,表面温文尔雅,实则阴险狡诈,心思深沉如海。与他

    做交易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他今日可以许下重利,明日就可能翻脸无情,甚至将

    我们吞得骨头都不剩。他给出的条件越丰厚,背后的图谋可能就越可怕。将你

    『卖』给他,不是送你享福,而是推你入虎口。」

    「其次,我答应过你,会助你获得自由之身,摆脱尉迟峰和尉迟家的控制。

    男子汉大丈夫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我或许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至少……言

    出必行。我怎么可能前脚刚说要帮你,后脚就把你卖给另一个更可怕的『主人』?」

    他目光黯淡了几分,低低叹息一声道:

    「更何况……我听你讲过你的过去。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,知道那些男人……

    你的父亲,你的堂兄,他们是如何对待你的。」

    苏澜抬起头,直视着阿娜尔的眼睛,一字一句,铿锵有力:

    「我苏澜,或许好色,或许冲动,或许做过伤害你的事。但我绝不会,也永

    远不想,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那样的话,我与那些卑鄙无耻、禽兽不如的混账,又有何区别?」

    话音落下,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。

    阿娜尔怔怔地看着苏澜。她抓着锦被的手指,无意识地收紧,指尖刺入被絮。

    那双总是充满野性、骄傲或怒火的碧蓝眼眸,此刻却被一种巨大的茫然和震动所

    充斥。

    她缓缓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浓密的睫毛垂下,遮掩住了她眼中所有的情绪。她不再看苏澜,只是盯着自

    己紧紧攥着锦被的手,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吸引她注意力的东西。

    苏澜看不清她的表情,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,究竟是让她更加恼怒,还是……

    他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,进退两难。安慰?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。解释?他

    似乎已经解释得够多了。

    就在苏澜犹豫不决时,阿娜尔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一丝不

    易察觉的颤抖:

    「你……先出去。」

    苏澜一愣。

    「我说,」阿娜尔抬起头,但依旧没有看他,而是将脸转向了墙壁的方向,

    声音稍稍提高,「你先出去。我……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」

    苏澜心中一沉。果然……还是惹恼她了吗?是因为自己提到了她的过去?还

    是因为别的?

    但他不敢再多问,也不敢再停留。他了解阿娜尔的脾气,这个时候违逆她,

    只会让情况更糟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苏澜低声道,「我就在门外,有事叫我。」

    说完,他默默转身,走到门边,轻轻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,又轻轻将门带上。

    阿娜尔保持着面向墙壁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直到确认苏澜真的离开了,直到门外再无任何声息,她才极其缓慢地松开了

    紧攥着锦被的手。锦被柔软的布料上,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褶皱,以及她掌心汗湿

    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慢慢地抬起头,转向房门的方向。

    一道晶莹的湿痕,毫无征兆地,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泪珠guntang,砸在她蜜色的手背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阿娜尔怔怔地看着那滴泪,仿佛不认识它一般。她有多久……没有哭过了?

    自从母亲被送走的那天之后?还是自从被那个禽兽父亲夺走贞节的那夜之后?

    她早已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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