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10成了 (第2/2页)
那样。” 她一巴掌甩出去,被他握住腕子,手心按住他侧脸,他手掌覆上来,将她的手包裹住,啧道:“动不动打人,你这什么毛病?” 五星酒店当然有房,哪怕天快要亮了。 佘凤诚叉腰说:“我花的钱,我定的房,要滚你自己滚!” 林真也不想滚,吃饱喝足,又想洗澡,洗完澡很想睡觉,稍微思考了一会儿,留个人在房里,半夜还能给她倒水喝,她警告他:“你敢动我一下,我告你强暴。” 打完哈欠占了床,她摆个大字,睡着了。 佘凤诚无声地笑,她电话响,他替她接。 “真真,你在哪。”说话的是谈雍。 佘凤诚道:“她睡了。” “你是谁。”谈雍问。 “你很快就会知道。”佘凤诚关掉她的手机,钻进她的被子,搂住她睡了一晚。 高烧来势汹汹,两天才退下去。 佘凤诚没这么伺候过人,抱她去医院挂水,再抱回酒店,睡不到几小时,又烧起来。 他拿热毛巾给她擦脸擦身子,手劲儿大,重重的,她皮肤细嫩,擦过的地方迅速泛红,他手一顿,收住七成力道,屈指弹她额头,“受个情伤而已,还真不想好了?” 林真烧得迷迷糊糊,随他摆弄,一觉睡醒,已在回林城的路上。 一台老款的进口奔驰,文森在前面开车。 佘凤诚和林真坐后排。 她身上搭着他的大衣,大衣外还有一件黑色羽绒服,被面一般大,将她整个儿裹住。 “醒了?”他拧开一瓶水递过来。 她嘴唇干裂,接过水喝了一口,他凑近些,手从大衣下探进去,她身子一僵,警觉地,“你干什么?” “啊,干什么,就你现在这样,我还能干什么?” 他照顾她两天,她烧糊涂了也是知道的,讪讪地,道歉是不可能的,谢谢也不想说,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别别扭扭垂下脸,红了耳尖。 文森往后视镜里看,嘿,成了!姑娘家害羞就是喜欢上了!他喜不自胜,“我就说吧,只要用情真,铁杵磨成针。” 林真捂住脸笑。 “你笑个屁。” 佘凤诚也笑,胡乱揉她脑袋,握了一把青丝,自然地将她往怀里带,她后背僵直,抵不过他的力道,半靠他肩膀,他手绕过她后腰,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两盒药,拆开来放手心,递她面前。 她把药吞了,不一会儿说:“送我去单位。” “啧,就你那破单位,每月给你多少钱?” “叁千五。”她说。 “别去了,我给你。” “不要。”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