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mama也是女人】（8-14） (第5/21页)

和渴望。

    期中考试前一周的晚饭时，mama夹了块蒜蓉生蚝到我碗里，状似随意地问：“安安，是不是快期中考试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下个星期。”我咬着鲜嫩的生蚝rou回答。

    mama放下筷子，看着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、有点俏皮的笑意：“那……如果你这次能考进班级前五名，mama就给你一个惊喜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惊喜？”我眼睛一下子亮了，凑近追问，“什么惊喜？”

    mama却卖起了关子，脸上红晕更深，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风情：“等你考进前五名……你就知道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带着诱哄，“mama说话算话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，痒得厉害。

    前五名……虽然有点难度，但是我最近学习状态很好，拼一拼，未必不可能！

    “好！妈，你等着！”我干劲十足，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。

    mama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，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韭菜鸡蛋。

    吃过晚饭，我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回房间，而是主动收拾了碗筷。

    mama在客厅稍微休息了一下，就起身去了浴室。

    等我写完一套数学卷子，时间已经不算早了。

    我正准备去洗漱，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
    mama走了进来。她刚洗过澡，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，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。

    裙子很短，刚过大腿根，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，领口开得很低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。

    裙摆下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着，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她没穿内衣。

    睡裙单薄的丝绸面料下，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轮廓清晰可见，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痕迹。

    她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，眼神有些羞涩，但更多的是温柔和一种……纵容。

    她走到我床边，很自然地侧身坐下，床垫陷下去一块。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。

    “累了吧？”她伸手，很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头发，“今天mama帮你放松一下，然后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脸颊，然后顺着脖颈，一路向下，隔着T恤，轻轻按在我的胸口。

    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。

    她俯下身，温热的嘴唇贴在我耳边，吐气如兰，带着笑意和诱惑：

    “这次……mama用这里帮你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她的另一只手，牵起我的手，引领着，轻轻按在了她睡裙下、那饱满挺翘、柔软又有弹性的臀部上。

    我的大脑“轰”的一声，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，我像踩在棉花上，走路都发飘。

    期中考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秒针，每一声滴答都敲在我心尖上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紧张考试，而是因为考完之后。

    第五名。

    那道坎儿，像个金光闪闪又遥不可及的门槛。

    我拼命刷题，背书，可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走，飘到mama那句带着香气和热气的低语，飘到她粉色睡裙下起伏的曲线，还有她牵着我手按上去时，那惊人的弹软触感。

    万一……是第六名呢？

    这个念头像个幽灵，白天黑夜地缠着我。

    吃饭时会突然愣住，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
    连刘浩都看出来了，用胳膊肘捅我：“林安，你魔怔了？期中考而已，至于吗？”

    我扯扯嘴角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至于，太至于了。

    这他妈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次考试，比高考还重要。

    mama当然也看出了我的焦躁。

    那天晚饭，她又炖了山药排骨汤，乳白色的汤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她舀了一碗放在我面前，轻声说：“安安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这次考试，尽力就好，只要有进步，mama就高兴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像温水流过心口，但只缓解了一点点紧绷。

    我低头喝汤，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不行，光有进步不够。

    我要的是前五，是那个确切的、能让我理直气壮索要奖励的数字。

    差一名都不行。

    mama看着我埋头喝汤、眉头却还锁着的样子，没再劝，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，眼神深处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。

    等待成绩的那几天，简直度日如年。直到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，念到我的名字和那个数字——“林安，进步很大，班级第五名。”

    第五。

    刚刚好。

    一股guntang的热流猛地从脚底窜到头顶，我几乎要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
    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讲台上老师后面说了什么，周围同学投来什么样的目光，刘浩在我耳边兴奋地叽喳什么，我全都听不清了。

    眼前只剩下那个数字，还有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