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里的罂粟花_风雨里的罂粟花【第六章(17)】上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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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风雨里的罂粟花【第六章(17)】上 (第2/9页)

以对无辜生命下狠手,却从没见

    过敢对自己下这么狠得手的人。

    于是,这桩堪称丑闻的命案总算结案。

    就这样,又过了三年。

    三年后,省厅少见地上任了一位女厅长。新官上任,女厅长便着重关照了省

    内的几所女子监狱,开展改善犯人生活条件、提高改造生活质量的一系列活动,

    并且对每一间牢房集中进行了清洁与装修——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一名女清洁工,

    在那间被害女生住过之后巧合地空了三年房间的床脚下面,发现了一片被不锈钢

    床柱刮到的rou色丝袜的碎屑——如果不是因为要把床架挪走,恐怕那片丝袜碎屑

    会在那间单人牢房内藏匿更久。

    清洁工见了那片丝袜碎屑,马上联想到了三年前经常到女子监狱里给女囚犯

    们教授法律知识普及课程的另一名老风纪处思想股的女警,然后她马上把这件事

    上报给了监狱领导、又跟着监狱方面一同汇报到了市局。于是,案情真像才终于

    被揭开:那名死去的女孩是被伪造成jianian杀后的谋杀,凶手正式那名喜欢穿rou色短

    桩丝袜的女警。

    案子中没有过多的爱恨情仇,单纯因为那名女警某一次在某个公园的某个树

    林里与在市局总务处工作的情人赤裸相对、释放了一次自我之后偶遇了那名男惩

    教官,尽管二人衣着已经整理完毕,但女警还是心虚——毕竟平日里,自己和自

    己的正牌丈夫与惩教官私交甚笃;但是在惩教官的日记里,并没有提到过这件事,

    或许对于惩教官来说根本不算事情,或许他也根本没发现其中破绽。

    可是被撞到的偷欢已毕的二人的心里根本不能安稳,于是想了一条毒计:首

    先那名jianian夫搞到了具有惩教官编号的备用警服纽扣,一针一线地缝在了女警的身

    上;然后女警利用一个,整个女子监狱都在为一个出生在女子监狱里的小男孩庆

    祝生日的夜里,潜入了女子监狱,寻到了那位平日十分孤僻的女生的牢房,利用

    自己的白手套、统一发放的安全套和自慰假yinjing、以及铭刻这惩教官编号的纽扣

    实施了作案,并且故意扯掉一颗纽扣放进了死者嘴里。

    ——就这样,当年在警务系统里最为臭名昭着的命案,最后竟然是由一个清

    洁工破的;

    而在当年思想保守的警务系统里、在性信息极其闭塞的时代背景下,很多人

    甚至都会对本案发表出这样的疑问:

    「什么是『自慰棒』?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要用那个什么胶按照男人的那玩意雕刻出来一个什么『假阴

    茎』?」

    「什么是『自慰』?」

    「那既然这个周XX已婚、她又跟陈X有jianian情,那她为啥还要用『自慰

    棒』?」

    而那位号称「神探」的青年警官,引发了社会舆论的巨大反响,他最终为自

    己的刚愎自用和自大妄为埋了单,一辈子默默无闻,只能托当年警院老同学的关

    系,在K市的警务中专谋了个专职教授刑侦学讲师的差事。然后,这个老头成了

    我在警专时期最厌恶、也是最经常找我麻烦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而当年的那个惩教官,是我外公夏涛的亲弟弟,我的外叔祖父夏清。他自杀

    那年,跟我现在也一样,也是21岁。

    那个在警专经常找我麻烦的老厌物,之所以跟我不对付,也是因为我是夏涛

    的外孙,而他一直认定,自己断送了前途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,而是因为我

    的外叔祖父死在了他的手上,所以夏涛记恨他、故意跟他过不去,后来我外公得

    势后对他故意进行了打压——甚至在我上警院的第二年,听说他因病离世前,扣

    着氧气罩的口中还在对我的外公骂骂咧咧;

    而在我于整个警校的档案室里发现了当年的尘封往事,并且在回家之后从堆

    在杂物间里的大箱子中翻找到了外叔祖的那本日记,当年的事情便一一对应上来,

    于是在第二周的第一节刑侦课上,我借着那老厌物挑我毛病的机会故意跟他大吵

    了一架,把他当年的事情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全部抖搂了出来,并笑着讽刺道「以

    为只是一味地认证据就可以破案,那么挑大粪的也能当『神探』了」——当然,

    现在理性地想想,这句话是有些过火——在当时,这句话确实给老头气得半死,

    后来他用拐棍敲着警专训导处的办公桌,恶狠狠地说道「以后的刑侦课,要么

    没有我,要么没有姓何那小子,从此以后绝对不跟那小王八羔子同处一个屋檐

    下」。继而,当年为了照顾他的情绪,每次上刑侦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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